别光只知道贫民窟 巴西上流社会的生活你真的不敢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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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2020-06-19

2016里约奥运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巴西经济持续萎靡不振、民众抗议不断,开赛前奥运场馆状况频发着实令人全世界人们担忧。人们似乎已经习惯于巴西遍地贫民窟的印象,实际上,民间有这样一种说法:穷人的巴西与富人的巴西。贫民窟的另一面,一群居于金字塔顶层的名流新贵在恐惧中,过着与国际名流相仿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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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美林(Merrill Lynch)和凯捷公司(Cap Gemini)公布的调查报告,巴西身价超过100万美元的富翁人数为12.04万。从2000年以来,巴西百万富翁人数在全世界的排名从第18位上升到了第14位。但同时,巴西是世界上财富分配最不均衡的社会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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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名的Lagoa Rodrigo de Freitas湖,绿树环绕,高阶住宅区林立。视线再往外,则是绵延的海岸线。 据了解Lagoa湖边一个建于上世纪70年代的100来平方公尺的公寓,市场价居然在250万雷亚尔(约台币2450万),租金则为每月约300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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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还不算是里约最贵的地段。这价格,估计也就北京可以与之一拼了,所以巴西的贫民是肯定买不起这样的豪华住宅。出去逛街时你会发现,同样的牌子也统统比北美贵。不得不承认,里约的消费水準,超出了多人对对发展中国家的想象。金砖之国,全球第七大经济体,果然金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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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的一个报导称,Mercer谘询公司在75个国家进行了一项收入调查,在巴西,管理层的年薪从17.8万雷亚尔到(约175万台币)29.2万雷亚尔(约台币286万)不等。这些数据使得巴西成为世界上高阶管理层工资第17高的国家,而低等管理层工资水平也位于第27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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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管理层所在的公司里司机之类的岗位,一个月的收入只不过2000多雷亚尔(约台币19000)。不仅不能支撑富人区的高昂消费,甚至是那些中产区整洁的超市,有情调的餐厅,可能都消费不起。了解这些后人们也就理解了贫民窟的存在。他们有自成一派的生活方式和社会秩序。这是一个截然不同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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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最富有的10%的人群拥有全国50%以上的财富,而最贫困的10%的人群拥有的社会财富只有1%。在圣保罗、里约等大城市,这种贫富差距更为明显。严重的贫富分化使一些巴西富人生活在「恐惧」之中,巴西里约热内卢的凶杀率为每10万人中60人被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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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7日是从1995年圣保罗警察局每日公布犯罪情况以来唯一24小时内没有发生凶杀案的一天,为此警察局特意发表公报庆祝,但就在当晚24时刚刚一过,一所富人区的房子就遭到犯罪分子入侵,一名男僕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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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当地媒体报导,圣保罗市的整形外科手术业十分发达,因为经常有富人被绑架,绑架者的耳朵、手指或者其他身体部位被残忍地割下寄到他们家人那里用来勒索赎金,所以事后去做手术的人自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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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岁的Mike是住在里约的「家电之王」,是巴西巴伊亚家电零售连锁店的老闆。当他关掉巨型办公室的灯后,通过私人电梯直接到达楼房顶层,在城堡状的办公大楼顶部已经有他的蓝色AgustaA119Koala直升机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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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他的飞机就与其他豪华空中交通工具一样消失在天际线。Klein是世界第四大城市圣保罗数百个每天以直升飞机作为交通工具的富翁之一。Klein俯瞰着舷窗外飞机掠过的蜂巢般的贫民窟,高速公路上行驶缓慢的车流和位于市中心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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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分钟后到了被高高的电网围绕着、外面有私人卫队巡逻的府邸。Klein说,从天空向下看有时觉得这个城市很美,但真正下去了,却充满危险,在空中,景色虽然无聊,但至少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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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约是一个拥有1400万人口的大城市,城市贫富分化非常鲜明,富翁云集的同时,也是赤贫人口的聚集区。由于凶杀绑架案不断,因此有钱人开始购买直升机作为交通工具,这里能够算得上世界上空中交通最繁忙的地区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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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里约航空控制系统估计,平均每小时有100架次飞机起降,城市中共有240个直升机起降场,而纽约只有1 0个;富翁们上班下班、参加商务会议、出去购物,甚至週末去教堂都使用直升机。在2015年11月初,曾经在两个半小时内就有3架直升机失事,其空中交通繁忙程度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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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人更愿意选择将资金投入到享受生活的事物上,而非显露出来。对他们来说,选择豪华轿车,也意味着选择了多一分风险。在治安较差的巴西,财富外漏则可能招来抢劫甚至杀身之祸。在巴西已经生活几十年的华人赵小姐表示,在东方人聚集居住的地方,一定是抢劫案的高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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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民众普遍认为,东方人有钱。典型的例子就是,类似中国义乌小商品市场的25街,一到晚上就已经没有任何人了。较差的治安环境,使得巴西的有钱人选择了另一种安全的交通方式——直升飞机。圣保罗是全球第三大直升飞机拥有量的城市。仅巴西圣保罗一个城市所拥有的直升机架数就超过中国的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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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西街头,随时可以听到头顶传来螺旋桨的旋转声。巴西政府对低空领域是放开的。直升飞机有军事、媒体用途的,更多的则是巴西富人阶级的私人用途的。除直升飞机之外,巴西的有钱人也非常热衷于在海边购置游艇。不过这只是作为娱乐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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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不愿意去消费爱马仕、PRADA 等名牌产品。而他们低调的原因是:对巴西来说,有钱人是一代代继承下来的,是有贵族的气质的,不像中国那样有很多暴发户。然而除了直升机,巴西每年有4000辆车去安装防弹玻璃,比深受内战困扰的哥伦比亚整整多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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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有钱人为了不过分招摇而成为犯罪分子的抢劫对象,都购买一些不引人注目的经济型轿车。走在巴西的街头很少看到国内常见的宾士、BMW之类的好车,取而代之的是本田、大众、FIAT之类的中低档车。2011年的数据显示,巴西人均汽车拥有量是25%。而中国2013年的数据才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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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汽车普及率较高的巴西,汽车不过是一个代步工具。一位承包商的太太艾伦说:「我们已经成了关在自己家里的囚犯。」由于去年他们所住的街区接连发生了几起绑架案,她现在只能每天坐在家中装饰优雅的客厅里,儘量减少出门,还为自己家低调的大众车花3.5万美元装甲防弹,费用是车子本身的一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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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出门都要向上帝祈祷,我自己和家人都生活在恐惧中。我的一个女儿现在在国外读书,虽然我很想念她,但想想她在那边是安全的,不用像我们一样每天生活在噩梦里,感觉就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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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工业的繁荣,造成数百万巴西东北部地区的居民迁移到圣保罗,但他们远离生活拮据的农村后却依然贫困。圣保罗逐渐形成了大量贫民窟,一些贫民成了黑帮成员,靠贩毒、绑架或者走私军火生活。为防範这些变为匪徒的穷人,富人区筑起了藩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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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提到的Klein住的阿尔法维尔就是圣保罗权贵聚居的地方,这个地区有3个直升机起降场,4个24小时监控的出入口。在住宅区内,访客进入都要被拍照。在社羣内,孩子们的学校和活动区一样有警卫巡逻,晚上居民们可以通过「阿尔法维尔电视台」监视家里的女僕回家,这里健身房、购物中心等设施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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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人类学家、《高墙内的城市:圣保罗的犯罪、种族隔离和公民权》一书的作者说:「精英们选择了这样生活。他们不去努力为巴西社会创造更好的整体环境,而是选择了逃避,然后自己就被关在自己筑起的高墙内。富人们用让人不可思议的方式把自己限制起来,还享受在他们妄想中的时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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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波拉科是圣保罗一名游船经销商,他说他搬到阿尔法维尔居住纯属不得已,因为这里更安全。他的儿子罗德里格有一次在城里开车时被绑架,在机智地装作心脏病突发后,歹徒才把他浑身剥得只剩一条短裤后从行驶的车中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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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波拉科说:「这不是我们愿意把自己关在什幺封闭的城堡里,虽然我也喜欢在大西洋扬帆航行,但这些暴力活动迫使我们改变生活,当你想到差点失去自己的儿子时,就会想到赶紧找个地方把自己保护起来,起码这里能让你不那幺恐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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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发行量最大的杂誌《了望》统计,巴西最近每5年内就有100万人搬进阿尔法维尔这样的高墙住宅区,而仅圣保罗市这样的住宅区就有300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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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岁的埃路易莎的两个孩子从出生就一直生活在高墙住宅区里,她说:「他们在这里上学、在这里玩儿,朋友也都是这里的孩子,当我带他们去城里的时候,他们会问,妈妈,为什幺会有人在乞讨?为什幺有孩子住在街道上?我试图给他们解释这个社会的不公平,但不知他们能否理解。他们从小生活在温室中,我不知道以后长大如何去面对社会,但我现在确实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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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的富翁有足够的炫耀资本,但他们又是最贫穷的一个人群——他们不能像普通大众一样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成天提心吊胆,只能生活在自己给自己划定的圈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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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富翁购买了高阶的进口轿车,里面装备了最奢侈最现代的装置,但这些车如果开出来更容易吸引抢劫者的注意力,他们只好平日开个普通车,週末或假日才把好车开出来遛一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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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以把豪华轿车送给孩子当礼物,但如果孩子晚上开着这车出去玩儿没有回来他们绝对睡不好觉;他们花巨资给自己建豪宅,请了最知名的设计师,安装了最现代的设施,但是却要把房子隐藏在高高的围墙里面,就像生活在中世纪阴森的城堡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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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富人可以享受一切财富,每个週五晚上可以去最豪华的餐馆用餐,即使欧洲富人也不可能如此频繁地奢侈,但当你在吃饭时经常会有一双双沾满灰尘的手伸过来问你乞讨一块麵包;要不你就不能到这种享受开放风景的餐厅,只能去那些围墙围住、警卫站岗的地方用餐,相信胃口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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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他们要赶紧钻进车里,而不能像平常人一样在路边散散步,看看风景,或者去附近的商场和剧院,因为他们害怕被抢劫。当地社会学家认为,巴西富人最贫穷的地方实际上是他们没有意识到他们为什幺如此没有安全感,社会治安差、穷人多的根源是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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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意识到这一点,他们应该儘量去帮助穷人。很多年来,巴西富人们不注意穷人的教育,他们在工厂里购入了最先进的装置,但是僱佣的工人却无法学会如何使用,建立了现代化的医院,但每年却有不少穷人死于没有钱购买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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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富人知道如何投资,如何把握社会的发展方向,那幺也许有一天穷人不会那幺穷了,富人的生活也不会那幺「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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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人们似乎永远笑容灿烂,即便生活艰难,也难掩乐观豁达的天性。我曾在公园里闲逛时和一个当地人聊天,聊起他的生活。他告诉我,世界盃前后这幺多麻烦,不都解决了。政府开始修基建了,交通也在改善。至于犯罪率,「你被抢了幺?没有?那很好!未来的一切,理应都会更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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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跨过那座着名的,曾经在《玩命关头6》中出现的跨海大桥,来到里约附近一个名叫Niteroi的卫星城时,看到旖旎的海岸线边,既有摩登现代的高阶公寓,也有密密麻麻的以打渔为生的贫民社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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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的上午,晴空万里,富人在遮阳伞下晒太阳,穷人也自得其乐地游泳、冲浪。有音乐,有阳光,有同一块海滩,让人想起那个更加着名的富人和穷人讨论人生的终极目标――如何才可以在海边悠闲晒太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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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想到巴西,脑海中都是那些挥之不去的曾在好莱坞电影、巴西电影中反覆出现的劲爆场面。而如今,纵然有钱包被抢的事实,亦或抱怨生活费用的不菲,他们的人们仍然无比热爱这个城市,亦捨不得离开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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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里有一年四季适宜的气候、擡头可见的蓝天白云和随意呼吸的清新空气,也不用担心食品安全和孩子被拐问题。更重要的是,即便有恶性犯罪,但公共场合仍有公序良俗。这是一个明媚与阴郁共存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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